老王这话把瘦猴噎住了，半天没说出音来。瘦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脸上挤出一丝笑：“王哥，您别这么说。我就是个传话的，路费多少，得看上面怎么吩咐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您要是真有这本事，等出去了，哥兄弟几个还能给您捧场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只是把手插进裤兜里，摸了摸里面那块冰凉的铁。那不是手铐，是他出来时自带的。没人知道他从哪个鬼地方弄来这套东西，反正 nici 一个牢头都没近过他的身。他嘴角那丝冷笑更重了，眼神像鹰一样盯着瘦猴。

瘦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搓了搓手：“王哥，实话说，外面…外面不太平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道，“您是冤枉的，这点我信。不过…”他声音更低了，“现在外面的人，谁还管你冤不冤？能活下来，就是王道。”

老王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瘆人。“瘦猴，你是个聪明人。”他往前挪了两步，逼得瘦猴后退了半步，“告诉我，你刚才碰到的那个人，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瘦猴一怔，眼神闪烁：“王哥，您怎么…”

“怎么？”老王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瘦猴心上，“我出来的时候，就有人给我送一样东西。”他把铁铐从袖子里抽出来，晃了晃，“你说，这是干什么用的？”

瘦猴脸色变了变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“王哥，您…您别激动。那…那可能只是个人情。”

“人情？”老王笑了，但这次没笑出声，“瘦猴，你告诉我，你那个‘上面’，到底是谁？”

瘦猴彻底慌了，嘴唇哆嗦着：“王哥，我…我真不知道！我不过就是个跑腿的，谁…谁会把我当回事？”

老王不再说话，只是盯着瘦猴，直到瘦猴眼神开始躲闪。突然，他一挥袖子：“滚。”

瘦猴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老王站在门口，看着瘦猴消失的背影，眼神变得冰冷。他摸出那块铁铐，在手里掂了掂，然后扔回兜里。

“看来，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。”他低声自语，然后转身走向了牢房的角落。他从那堆破烂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只有几个模糊的字迹，但老王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
“死字旗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