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嚼着饼子，眼珠子却没闲着。说书先生正讲到侠客夜入皇宫，把个贪官的宝贝儿子给废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台上去了。王二麻子咂咂嘴，心里头却跟小鼓似的拍个不停。这事儿透着古怪，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鼓掌声停了，底下起了哄。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，又接着往下说。王二麻子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走神了。他捅捅旁边睡着的糙汉子，低声问道：“兄弟，听到没？刚才那话头不对劲。”

糙汉子翻了个身，打着哈欠应道：“哦，你说那夜行侠客啊？我看就是扯淡，哪有这么神的光景。”他一摆手，又打起了盹。

王二麻子瞪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他不是不信那侠客，只是觉得事情背后有文章。这京城不大，消息却传得飞快。最近几天，他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。尤其是那半块饼子，昨天还是好好的，今天就莫名其妙地变硬了，像是被人动过手脚。

王二麻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悄悄起身，把饼子藏进了怀里。这饼子是走了远道的旅人给的，据说有解毒之效。他可不管那么多，能保命就行。

说书先生讲完了最后一个故事，台下又是一阵哄笑。王二麻子却如坐针毡，总觉得事情要发。他左右看看，发现那些听书的人都有些面生，而且眼神躲闪，透着一股子紧张劲儿。

“这不对啊，”王二麻子嘀咕着，“谁会 catering 这种场合？”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花衣裳的小厮跑了上来，大声喊道：“掌柜的，掌柜的，后面有贵客要见您！”

说书先生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小乖乖，您这人说哪儿去，我这是唱得不好，还是菜不够硬气啊？”

小厮嘿嘿一笑，说道：“不是这个意思，是您的一位老朋友想见您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这位爷说了，事有蹊跷，请您务必去一趟。”

王二麻子心中一动，暗道是自己多心了。他站起身，对糙汉子低声道：“兄弟，我先走一趟，你在这儿别乱动。”

糙汉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，王二麻子扛着扁担就走了出去。

暮色四合，王二麻子加快了脚步。他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要见的是何人，又有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