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的手僵在半空中，好半天才收回来，小脸有点鼓，像是没憋住笑。她盯着许晚晴的侧脸，那姑娘头也不回，但能感觉到她嘴角那股子又欠又飒劲儿。

“赔你？”林晓挑眉，“你那几滴奶茶，够我一顿饭了。赔你个奶茶钱，你还得谢谢我演技够好，给你演了出戏，气死那个送奶茶的小哥哥了。”

许晚晴终于慢悠悠转过头来，眼角的细纹被她皱着，显得特别不爽。“演？就你这小身板，还演？我看你是真喝傻了。”她语气还是那么冲，但眼神里多少带了点探究。

林晓直起腰，拍了拍有点脏的牛仔裤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那小动作带着点挑衅。“不像你，气场两米八，还特会演。”她抿了口刚买的草莓蛋糕，“喏，尝尝，赔罪的。”

许晚晴看着她手心里那块奶油差点糊到脸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谁要你的赔罪。”

林晓把蛋糕往前推了推，眼睛弯了弯，像只小狐狸。“许小姐，咱们关系这么‘铁’，你这么拒人千里之外，真的好吗？”

许晚晴没动，看着那块蛋糕，突然开口：“签了契约，算什么关系？”

这话戳得林晓心口微微一颤。是啊，算什么关系？一批交易，各取所需。许晚晴是为了钱，她林晓当初也是半吊子骗子的心态，或者说，是想看看这个自诩高冷的许家大小姐到底有几斤几两。但这样直白地问，还是让她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算契约关系。”林晓干笑两声，把蛋糕拿了回去，“谁跟谁啊，别这么见外。”

许晚晴盯着她，眼神里像藏着钩子，等着看她下一步。林晓知道，她又在想什么。许晚晴是那种典型的外冷内热型，看外表凶悍，其实心里还藏事儿。她当初怎么就没看出许家这位大小姐也有这么点小秘密呢？还是说，她当初就没打算看透？

林晓心里嘀咕着，表面上却十分悠闲。她搅动着面前的蛋糕，奶油飞得到处都是，像是在刻意挑衅许晚晴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
许晚晴看着她这副欠揍的样子，终于“好笑”地哼了一声。“林晓，你胆子是真肥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林晓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胆子肥，才能干大事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许小姐，你觉得……奔着契约去的两个人，还能有点别的可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