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往后一缩，躲开那该死的手。替身“哥哥”歪了歪头，嘴角扯得更夸张了些。“哎呀，我错了嘛，哥~”他声音拖得长长的，带着点尖锐的假笑，让张伟大脑一阵发麻。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啥？我也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
“这就是你的态度？”张伟也火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里的烟灰溅起来，打出几声脆响。“我他妈每天对你好不好？你倒好，抢我女朋友，现在还跟老子装蒜？”

“我不是装蒜啊，哥，”替身“哥哥”叹了口气，摊开手，做出个无奈的样子，“我就是……突然就来了。没商量。”他眼神又开始飘忽，盯着天花板，仿佛在回忆什么。“还有，小雅……她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
“小雅是我的人！”张伟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？我不是早就跟她挑明了？她那是看不上你这怂样！”

替身“哥哥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坐直了。“小雅看不上我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突然笑了，笑声比刚才还难听。“哥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
张伟脑子嗡嗡的，一时间想不起来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发都被抓得有点疼。“什么？我忘了什么？”

“忘记我是谁了呗。”替身“哥哥”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张伟，一步一步，就像要将张伟逼到墙角。“从你遇见小雅开始，我就缠着你。抢她，打压你……不是因为我嫉妒，是因为我……想试试。”

“试什么试？”张伟嗓子发紧，“你他妈想试试怎么活？还是怎么搞我生活？”

替身“哥哥”停下脚步，距离张伟不到一米。他脸上那副欠揍的笑容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……疯狂？“试试……能不能……替代你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字字都像冰锥砸进张伟心里。“我模仿你，学习你，甚至比你更会讨小雅欢心……但我是我，你是你。我永远成不了你。”

张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，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“怪物”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这不是幻觉，不是梦境，这是……另一个版本的自己，或者说，另一个版本的“我”。

“那你现在……想干什么？”张伟声音干涩，他知道，今晚怕是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