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歪着脑袋，羽毛因为刚才的慌乱有点炸毛。这啥情况？前辈子在混沌蛋里憋得快抽风了，这辈子好不容易出来了，结果发现自己这是……在太空？不对，比太空还夸张，这叫混沌海。

黑漆漆的，啥都没有，就他一个鸟崽子在那儿飘。恶劣环境大礼包，免费赠送，含混沌气流猛击体验卡一张。上辈子差点交代在这儿，这辈子过来，想先找个地儿搁着，结果发现自己成精了——成了一只鸟。

“得，成鸟了，飞不了。”林风嘀咕，小脑袋瓜飞快转动。空气……这玩意儿吸溜起来不方便啊，相比之下，水倒是可以。鱼鳖什么的，搞定思路已经有谱了，可问题是，他这是飘在绝对真空的混沌里，连水分子都懒得给你送几个。

等等，他好像闻到什么味道了？

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，不像是蛋壳碎屑，更像是……某种大型水生生物排出的排泄物？林风鼻子抽动了几下，那味道还挺冲。这地方虽然黑乎乎一片，但混沌气流偶尔会形成一些扭曲，像水波一样荡漾开。

“管他呢，先探探路。” 林风鼓起腮帮子，翅膀扑腾了两下，朝着那股味道飘去。混沌气流没空气那么碍事，但它有一种特性，那就是能扭曲空间，一不小心就可能把自己甩到不知名的维度去。不过林风是混沌青鸟，对混沌气流有天然亲和力，感知还算清晰。

顺着味道飘了半天，前方突然亮起一点微光。不是太阳，更像是某种深海发光水母那种玩意儿，但个头大了无数倍，像个小灯笼一样悬浮在半空，光晕在黑暗中格外显眼。

“有东西！”林风眼睛一亮。 那“灯笼”下方，依稀能看到一些水草状的生物在摇曳，还有一些更小的发光体在游弋，显然是个生态系统。

“鱼群？水草？还是……别的？”林风心里盘算着，混沌青鸟虽然能飞行，但体型不大，在这巨大的“灯笼”面前，就跟蚂蚁似的。能不能上去捞点啥好吃的？

它小心翼翼地靠近，那“灯笼”的光晕扫过，把一片区域照亮了。林风发现，这些发光生物似乎没啥攻击性，反而对它这种小东西挺好奇。

“上去试试。”林风不再犹豫，翅膀一收，朝着那“灯笼”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