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哆嗦着打开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门口站着一个黑影，看不清脸，只觉得那影子在路灯底下扭曲着，像张拉开的嘴。

“谁啊？”老张又问，这次声音倒是不虚了，就是有点抖。“找错门了吧？”他心里嘀咕，这大半夜的，真要命。

那影子动了动，一把抓住老张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吓人。“走，”影子低吼，“跟我们去一趟警局。”

老张吓得差点叫出声，挣扎起来：“你干嘛呢？放开我！我是好人！”他手一滑，反而被影子拽着往楼下走。小区路灯忽明忽暗，照得影子时隐时现，跟个鬼似的。

“你老婆出事了，”影子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赶紧的。”

老张懵了，他老婆？他没老婆啊！这人是骗子吧？正想着，忽然一阵刺鼻的甜味钻进鼻子里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他低头一看，裤腿上粘着黏糊糊的东西，还带着点红颜色。

“你……”老张刚想发作，眼前猛地一黑，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。那甜味越来越浓，他挣扎几下，意识就模糊了。

等老张醒来，发现自己躺在警局审讯室里。身上穿着笔录用的衣服，左脸火辣辣地疼。旁边坐着两个警察，正是白天来他那儿查案的。”

“老张，情况怎么样？”胖一点的警察推了推眼镜。

“我……我老婆呢？”老张急切地问，声音因为没睡好有点沙哑。

“你老婆昨晚被发现死在租客屋子里，”瘦一点的警察递过来一杯水，“中毒，一氧化碳，密闭环境下，应该是自杀。”

老张手里的水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“不可能！”他冲过去想找证据，被胖警察拦住了。“别激动，有话慢慢说。”

“我的租客是李丽！”老张指着瘦警察，“是她半夜来敲我门的！她说她洗衣服手洗疼，要换个新的！我……”

“我们查过你的租客，是白天的那个戴墨镜的女人，”瘦警察打断他，“她确实是来洗衣服的，但没留宿，早上就走了。监控也拍到了。”

“监控坏了！”老张突然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三天没烧煤气了，那房子没暖气，她怎么会中毒？”

胖警察皱了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昨晚我听到外面有动静，以为是老鼠，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