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狗叫没持续两秒，老王家的门“咔哒”一声自己开了。不是老张踹开的，也不是猫抓的，门是从里面被推开的小缝。冷风“唰”地灌进来，老张差点被吹个跟头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墙上老旧电视的指示灯还亮着一点微光，像只独眼的怪物。“谁啊？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举着手机刚想喊，那微光突然“啪”地灭了。

死寂。

老张把头探进去，一股霉味混合着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有点说不出的怪。他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扫了一圈，除了家具蒙着白布，啥也没有。墙上挂着幅画，画框是老式的玻璃镶嵌，画的似乎是幅山水，但颜色有点诡异，像是黑夜里拍的。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画框，冰凉的，而且……花纹有点眼熟？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身后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老张猛地回头，空荡荡的走廊，只有尽头那扇通往后院的门虚掩着。老张的心跳有点快，他咽了口唾沫，自言自语：“吓老子一跳。”

他没多想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刚出老王家大门，就看到巷口站着两个人，手里举着手机，正对着老王家窗户拍。一个瘦高个，穿着件十字架项链，正激动地喊：“快看快看，有人影！对，就是窗户那边！一动不动的！”

老张凑过去，挤开人群，果然看到窗户玻璃上，一个模糊的人影模模糊糊地站在窗边。那影子穿着深色连衣裙，背对着外面，看不清脸。镜头晃了晃，人影也跟着晃了晃，像外挂的卡顿特效。

“有鬼啊！”瘦高个尖叫一声，猛地后退，差点撞到旁边穿黑色皮夹克的男人。那男人一直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手里把玩着个黑漆漆的小东西，像是个打火机，又不像。

老张皱了皱眉，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我说你们两个，瞎折腾啥呢？什么人影，我看是你们自己看花了眼吧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瘦高个激动地指老张，“明明就在那里！不信你们看！”他推了推旁边的黑衣男，后者抬起头，目光冷淡地扫了老张一眼，然后没再理会瘦高个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

“喂，你等等啊！”瘦高个叫喊，但没追上去。

老张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