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话音刚落，那黑影突然动了。不是走，是飘，像片被风吹皱的纸，在门框边一晃，猛地挤了进来。老张吓得往后一缩，后背砸到冰冷的墙壁上，心脏咚咚直跳，几乎要蹦出来。

“暖和暖和……”黑影靠近了，一股霉味和腐肉的味道混着冷风扑面而来，臭得老张直往后仰。他看清了点，那影子……额，那不是影子，是个穿黑衣服的人，脸埋在兜里，只露出一双死鱼似的眼睛，正盯着他。那眼神……瘆人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老张哆哆嗦嗦问，手悄悄摸向门口的.utility-lighter，没开。这屋里就一盏昏暗的节能灯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
“游戏开始。”黑影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规则很简单，解出谜题，活下来。解不出来……”

“……怎么样？”老张咽口唾沫，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。

“……你就和那些死者一样了。”黑影顿了顿，兜里的东西似乎动了动，“第一个人，衣柜。”

老张脑子嗡的一声，衣柜？前两天出事那老实巴交的邻居老王，就死在自个儿家里，尸体在衣柜里发现的。警察说是自己吊死的，可老张总觉得不对劲，老王那体格，吊得动？可他那时也没多想。

“衣柜里最重的东西是什么？”黑影继续问，声音带着催促，“三天，找出答案，否则下一个谜题会更‘有趣’。”

黑影又飘了飘，像阵风似的消失在客厅的阴影里，留下老张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抖。冷风还在嗖嗖地钻进窗户，节能灯忽明忽灭，像 techetete 跳舞。老张走到衣柜前，那衣柜是老房子改造的，里面塞满了衣服和杂物。他深吸口气，拉开柜门。

一股浓重的霉味猛地窜出来，差点把老张熏倒。柜子里乱糟糟的，几个纸箱东倒西歪。他拨开衣服，目光落在最里面的纸箱上。箱子没封，他伸手一碰，盖子应声而开。里面是些旧书和物什，最上面放着一个古旧的木盒子，箱子角落里还有一本翻开的笔记本。

老张心头一紧，这笔记本不是他放这里的！他打开笔记本，第一页就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，旁边用铅笔写着“第一层：寻找线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