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具尸体在凌晨三点发现，地点是大学图书馆的古籍阅览室。”老刑警李卫国揉着太阳穴，声音有些沙哑。咖啡杯被他捏得死死的，指节发白。

“又是那套《十相玄机》？”年轻警员小张皱眉，翻开手中的案卷。纸张边缘泛黄，像是被时间压了很久。

李卫国没说话，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陈旧钥匙，递给小张：“去三楼档案室，查查十年前的《十相玄机》都被哪些人借过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转身时差点被地板上的碎玻璃绊倒。玻璃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像是有人故意撒下的。

“这案子邪门得很，”李卫国猛地灌了一口冰咖啡，“死者手心都画着同一个符号，像是个骷髅头，但下半部分被咬了一半。”

“不像字，倒像某种图腾……”小张翻到符号特写页，突然瞳孔一缩。

“什么？”李卫国凑过来。

“这个，”小张用红笔圈出符号一角，“和昨晚在教学楼坠楼的王助理的遗物里找到的纸条一样。都是那种深红色，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……”

李卫国瞳孔一眯，从外套里掏出个金属盒：“这是我刚收到的，匿名寄来的，里面是十年前第一具尸体上的遗物。”他撕开封条，拿出块巴掌大的黑曜石吊坠，吊坠背面刻着和符号一模一样的图案。

“有人故意引我们查这些，”小张盯着吊坠上的血迹，“但为什么十年前就有人开始玩这个游戏？”

李卫国沉默了，手机突然响起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挂断，从口袋里摸出块怀表，磕磕绊绊地按了半天才接通。

“喂？陈教授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，“图书馆的尸体……是个圈套。”

“什么圈套？”李卫国心头一紧，手突然抖了抖，怀表差点摔在地上。

“借你那本《十相玄机》的……恐怕就是凶手。”陈教授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，“书里第三页的注释，提到过‘最后一关的惩罚’……”

“什么惩罚？”李卫国打断他。

“书里没写，”陈教授的呼吸声越来越重，“只有个提示……‘当游戏开始时，请记住，没有人能活到最后’。”

挂断电话，李卫国看向小张：“查查十年前借过《十相玄机》的人，尤其是第三页注释那几行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