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揽着那个笑得像只狐狸的女人转身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细腻的锁骨，声音带着几分慵懒：“小曼，别拘束。就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，出来坐坐。”他侧头，眼神却没半分落在林小曼身上，那表情，是看谁都觉得碍眼的漠然。

林小曼手心更汗了，果盘差点拿不稳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尴尬又卑微的笑容：“啊……好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她低着头，拼命捏着衣角，只想快点消失。

那被称作“老朋友”的女人，指甲在顾夜寒腕间轻轻掐着，笑意更浓了些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看过来：“小林，这位可真是顾总心里放不下的人啊？”

顾夜寒没理会，自顾自端起酒杯：“苏菲，难得来，喝一个。”他声音不算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。

林小曼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，深吸一口气，才让自己站稳。她不动声色地把果盘放在近旁的小桌上，然后以看夜景为借口，悄悄往门口退了半步，给自己留了退路。

苏菲拿起红酒杯，轻轻晃了晃，看着顾夜寒的侧脸，语气带着几分暧昧：“夜寒，你心里那道坎，什么时候能过去？有些人，只是过客罢了。”

顾夜寒笑了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：“过去？没那么容易。”他目光扫过苏菲，再到角落里几乎找不见身影的林小曼，最后落回苏菲脸上，“有些人，注定是要放在心里。”

苏菲挑眉：“顾总真是多情种子。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“砰”一声关上了。

顾夜寒和苏菲都愣了一下。

林小曼僵在原地。

顾夜寒瞬间眼神凌厉，看向门口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谁？”他知道是谁。

办公室灯火通明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
林小曼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走进来，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，但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：“顾总，这么晚了，还有事？”

她走到自己的位置，把随身的文件袋放在桌上，动作从容不迫。

顾夜寒走上前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他身形高大，阴影笼罩了她，压迫感十足。

林小曼不退反进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：“顾总，您还有事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小曼，你知道苏菲她是谁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