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，剁骨剔肉的，跟玩儿似的。”酒馆后厨，李狗子一边给王猛递上刚炖好的肉汤，一边偷瞄着那双布满老茧、骨节分明的手。炉火噼啪作响，映得王猛脸上汗珠子一闪一闪的，他正全神贯注地给一头死猪剥皮，动作麻利得不像话，三下五除二，整张猪皮就DOWN了。

“嗨，熟手了呗。”王猛头也不抬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，“那帮孙子天天催着交货，不快点怎么行。”他口里的‘孙子’，指的是镇子上那几个地主老财，开的地多，吃得多，牲口死了也不 trench，就扔在路边等发烂，王猛他们几个专门捡漏的，就靠这行当勉强糊口。

“行是行，就是啧啧，太损了，跟那猪似的。”李狗子憋着笑，指了指地上王猛刚剥好的猪皮，“你打算咋处理？”

王猛停下手，从腰间摸出一小瓶黑不溜秋的药水，倒了一小撮在猪皮血口上。“喏，我的秘方，专解阴寒。等会儿晒干了，卖钱。”

李狗子凑近了，眯着眼看那药水往猪皮里渗，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“你这到底是药还是毒啊？”

“毒？”王猛嗤笑一声，“要毒的话，我早让那些地主老财直接喂狗了。我这是续命，懂不懂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别人续命靠烧钱买丹药，我呢，我续命靠‘接气’。”

“接气？”李狗子一头雾水。

“对，接气！”王猛神秘兮兮地拍了拍手里的黑瓶子，“你不懂了吧？这瓶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解药，是阴寒之气，刚从郊外乱坟岗那几具新死尸上‘刮’下来的。”

李狗子差点没把刚递过去的肉汤喷出来。“你……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？弄鬼啊？！”他后厨干了快十年，王猛这手艺他是知道的，但弄鬼这事儿，他只在算命瞎子那听说过的。

王猛却一脸淡定，像在谈论明天天气。“疯？我这是省。你看看外面那些阔佬，天天抱着那几斤的死丹药，动不动就掏几十两黄金去买，命是续上了，钱呢？都填到那些老子的棺材里去了。我呢？我花小钱买点阴寒之气，往身上一贴，阴气就满了，省下来的钱，你看，又能多续几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