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銮殿外，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粼粼金光，宫人垂首肃立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我端坐在御座上，面前摆着玉茗茶，茶香袅袅，却驱不散心头那股子闷气。"陛下，午时已过，该是召见六部的时刻。"内侍低声提醒。"嗯。"我点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敲，心里还在琢磨着那个抓狂的问题——夏琼那小娘们，到底想干嘛？

"陛下！"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，一个身着绯色衣裙的女子闯了进来，撞倒了好几个宫人。众人赶紧跪下，她却置若罔闻，径直走到御座前，双手叉腰："陛下，您可算等到臣了！"

我挑眉："夏琼？你这是做什么？"

她笑得花枝乱颤："当然是来提醒陛下，今日早朝，群臣都在等着您呢！您可别想赖掉！"

"我本来就没打算赖。"我放下茶杯，"本朝自开国以来，哪有一登基就缺席早朝的先例。"

"可您是特例啊！"她撇嘴，"谁让您是…呃…天下最强的男人呢？"

我皱眉："收起你那些酸话。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"

"行。"她顿了顿，"臣倒要问问陛下，您打算如何处置那些骂您昏君的臣子？"

"处置？"我嗤笑一声，"那是他们自寻死路。"

"那可未必。"她歪着头看我，"您忘了，先帝驾崩那会儿，您才多大？多少老臣不都是这么骂您的？结果呢？您现在还不是稳坐江山？"

我沉默了。她说得对，那些老臣当年骂我时，可没少用这种话。可现在，氛围完全不一样了。

"所以呢？"我追问。

"所以，陛下，您得给世人一个交代啊。"她逼近一步，"不能让他们觉得您就是个靠阴的货。"

我没接话，只是盯着她。她避开了我的目光，开始绕着御座走："其实…臣今天来，也是想帮您。您想想，要是您现在就处置那些人，别人会怎么想？觉得您心胸狭隘，容不得异见。可要是您…您就当没听见呢…"

我打断她："你这是在教我做事？"

"臣哪儿敢啊？"她缩了缩脖子，"就是…觉得这事儿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。"

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："两全其美？你是说，既要堵住悠悠众口，又要显出我这皇帝的威严？"

"还能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