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小姐把脸埋在手心里，汗顺着指缝流下来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。她能听到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，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响亮。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都被晒蔫了，无精打采地耷拉着。

“我……我能行吗？”她小声嘀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手里的起诉状又紧了紧，几乎要嵌进手里。纸张上她的指纹深浅不一，像她此刻的心情，乱糟糟一团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宾利平稳地停在了事务所门口。车门一开，露出一张英挺的脸庞。西装笔挺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鹰。王赫，辉煌律师事务所的王牌律师，也是业内出了名的冷酷无情。

他推了推眼镜，目光扫过门口的朱小姐。那眼神，冷淡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朱小姐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腿肚子都开始打颤。她想起昨天铆足了劲才写好的起诉状，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红红的，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
“你……王赫。”朱小姐声音抖得像帕金森，几乎说不出话。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垃圾桶，哗啦一声，垃圾散了一地。

王赫眉头一挑，显然对她的失态很满意。他慢悠悠地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。“怎么？朱小姐，这么害怕我？”

朱小姐咬着嘴唇，倔强地挺直了背。她知道王赫是故意针对她，从上次他们在法庭上相遇开始，他就处处刁难她。可她今天来，就是来讨个公道的！

“我……我不是害怕你。”朱小姐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我是来告你的！”

王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告我？就凭你？一个连自己的证词都拿不出手的菜鸟？”

朱小姐气得脸都红了，她猛地扬起手，想给王赫一拳。可手刚抬到一半，就被王赫一把抓住手腕。他的手劲大得吓人，朱小姐疼得差点叫出声。

“放开我！”朱小姐挣扎着，声音带着哭腔。王赫却毫不在意，反而把她的手腕反到身后，用一只手紧紧地扣住。

“朱小姐，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王赫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的案子，还早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