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脑子里的嗡嗡声，可那感觉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他脑海里钻来钻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干得不行，喉咙里像是撒了把盐。挣扎着爬起来，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，一个踉跄差点又栽回去。

“哎哟……”他低哼一声，扶着旁边一个破旧的石柱才稳住身形。环顾四周，这地方像是片荒地，杂草丛生，只有远处几棵歪脖子树，阳光照在上面，叶子都蔫蔫的。天上飘着几朵乌云，沉甸甸的，像是要下雨。

刚才的记忆碎片啪嗒啪嗒往脑子里砸，坑坑洼洼的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在河边睡觉，被人推了一下，然后就是一片漆黑。再醒来，就成这样了。张三甩了甩头，不想想那些，得先找个地方填肚子，再找个能睡觉的安稳地方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昨天揣摩的钱儿还在，不过被冷汗给浸湿了，皱巴巴的。往地上一坐，开始啃那块硬邦邦的干粮饼，这饼子反正也没多少钱，做得也就那样。吃得慢吞吞的，旁边几只野狗闻了过来，围着转，但不敢靠近，估计是饿惯了，又怕被揍。

张三啃完半个饼子，摸出剩下的几个铜板，想跟狗们商量一下分个剩饭，结果手一抖，几枚铜板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。那几只野狗眼睛一亮，呼啦一下扑了上来，抢食的时候还互相打了起来，把他也给踹了好几脚。

张三咧咧嘴，疼是疼，但饿着更难受。他叹了口气，没想去管那些狗，自个儿站起身，拍拍身上的土，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

走了没多久，前头传来一阵骚动。张三皱皱眉，过去一看，就见几个山民正围着一头小鹿，那鹿浑身雪白，额头上还带着一角，看起来挺眼生。山民们拿着叉子、绳索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比小白兔还难对付！”一个壮汉满脸是汗，喘着粗气。 “算了算了，抓住它炖汤，够我们喝几天了。”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山民喊道。

张三蹲在不远处，心里嘀咕：“小白兔？这是鹿吧，跑这儿来干嘛？”他正想着，就见那头白鹿突然抬起头，一对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张三，眼神里带着点警惕，又有点好奇。

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能看出是人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