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把那坨湿乎乎的牛粪翻了个面。牛粪上沾着几片绿油油的水草，旁边还卧着个瘦骨嶙峋的小家伙，浑身湿漉漉的，正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，尾巴无力地甩来甩去。这小家伙看起来也就半人高，毛色灰扑扑的，跟地上的草堆颜色差不多，除此之外，再没半点特别。

“我说小家伙，”林凡蹲下来，拍了拍它的脑袋，“你这身臭水是怎么洗的？猪圈里出来的？”

灰不溜秋的小妖兽抖了抖身子，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，鼻涕都快掉下来了。它显然听不懂林凡的话，只是更卖力地甩着尾巴，试图把自己从黏糊糊的牛粪里拔出来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伸手把它从牛粪里捞了出来，扔到草堆上。小妖兽立马缩成一团，瑟瑟发抖，尾巴都快夹到肚子里了。它浑身湿透，毛都结成了绺，看着就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咸菜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林凡拍了拍它的脑袋，“你自己洗吧，我忙。”

说完，林凡就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牛粪，准备离开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弄点吃的，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凉风吹过，把草堆吹得簌簌作响。林凡下意识地抬头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，双手抱胸，静静地看着他。老者须发皆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眼神却锐利如鹰，仿佛能看穿林凡的心思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刚想拔腿就跑，却发现自己的腿好像被钉在了地上，动弹不得。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，结结巴巴地问道：“你……你谁啊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老者没有回答，只是微微一笑，眼中闪过一丝嘲讽。他说：“小子，你以为你很神秘吗？其实你什么都不是，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罢了。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他听说过“木偶”这个词，但他不明白老者为什么要说他是一个木偶。他拼命摇头，试图摆脱老者的控制，却发现根本没用。

老者见状，冷笑一声，伸出手来，朝着林凡抓去。林凡惊恐地闭上眼睛，等待着命运的裁决。然而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老者的手的时候，一道红光突然从天而降，击中了老者的手掌。

老者发出一声惨叫，松开了手，捂着手腕，痛苦地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