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烦躁地往床上倒头，脸跟枕头撞一起，硌得生疼。出租屋狭小，空气闷得像要炸开，墙皮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头。老王的消息还在桌上晃荡，那家伙真够烦人的。“能挺过去不？” 屏幕暗着，对话框停留在最后一条消息。

林风抓抓头发， idé 没了。昨晚鏖战到半夜，好不容易才逼退那帮游魂，现在脑子还嗡嗡响，像是装了个老旧的蜂鸣器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老王。林风皱眉，熊手点开，果然还是那句话，只是多了个问号：“能挺过去不？？”

林风烦躁地把手机摔在床上，被子被带得翻了个面。这老王是属犟驴的吗？说了多少次不是闹着玩的，非要去探那鬼地方，非说要验证他那个什么“清道夫”理论。林风自己也就算了，那也是报着死里逃生的心态，毕竟跟尸王那档子事搅和上，小命基本等于扔了。可老王就不同了，人家是正儿八经的“积极分子”，愣头青一个。

“操！”林风低骂一声，抓起衣服就往外走。

出租屋在巷子尾，楼下就是家小面馆，老板姓张，嘴皮子利索，做的臊子面顶呱呱。林风溜达进去，张妈早看见了，招呼道：“小林来啦，今儿想加个蛋？”

“加俩！”林风应着，也不客气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案子刚端上来，热气腾腾的，林风吸溜一口，眼皮子就耷拉下来。昨晚耗得干干净净，现在脑袋像塞了块猪油，沉甸甸的。

正吃着，旁边桌一个人影晃了晃，林风抬眼一瞅，差点没把嘴里的面喷出来。老王。这小子今天怎么也来了？而且穿着一身崭新的作战服，颜色是那种晃眼的荧光绿，配着他那张脸，显得格外违和。

老王也看见了林风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有点傻气，但看着还挺真诚：“嘿，小林，吃饭呢？”

林风夹了口面，没说话，又低头吃了。老王自己拉开个凳子坐下，也不客气，对张妈喊：“张婶，给碗臊子面，多加肉！”

张妈白了他一眼：“就你这显眼包，还吃肉？”

老王也不生气，嘿嘿傻乐：“我要是显眼，怎么 tanta 知道我是谁啊。小林，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，昨晚又跟那帮耗子干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