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四呸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喷了堂下老头一脸。老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激得浑身一颤，手里的拐杖差点脱手。王四哼了一声，重新坐回太师椅上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，慢悠悠地吹着热气。

“说吧，你要我怎么判？”王四嗓子眼儿里拖出一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堂下俩人，一个哭天抢地，一个恶声恶气，倒让他在这儿受了半日气。

年轻人梗着脖子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“大人！他霸占民女，天理何在？定要严惩！”老头则鸣金收兵，颤巍巍地哀求：“青天大老爷，小女年幼无知，求大人开恩，放过她吧！”

王四放下茶杯，眯起眼睛打量着年轻人。这小子，看着凶悍，说起话来倒还条理清晰。转头又瞥了老头一眼，老脸皮皱得像个核桃仁，脸上那份谄媚差点没把皱纹给熨平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”王四摆摆手，“年轻人，你说你家姑娘被抢了，证据何在？”年轻人立刻挺直腰板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绸布，甩在桌上：“大人您瞧！这是俺家姑娘的帕子，被这小子硬抢走的！”

王四拿起绸布，随意翻了翻，皱眉道：“这帕子也不是什么稀罕物，能证明什么？”年轻人急了：“大人！这帕子是俺家姑娘贴身之物，上面还有她的绣工呢！”

老头也在旁边敲边鼓：“是啊大人，小女生得花容月貌，那小子肯定是图谋不轨！大人得给小女做主啊！”

王四哼一声，把帕子往年轻人脸前一扔：“你可知道，这京城里的风声紧不紧？”年轻人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这 piranha ihai! 既然大人护着他，俺可忍不了！”

王四眼睛一瞪，手往惊堂木上一拍：“放肆！”年轻人吓得一哆嗦，竖起了耳朵。王四捋了捋胡子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这事儿，就这么着了。年轻人，少惹事生非，回去吧。”

年轻人还想争辩，却被王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他咬了咬牙，把帕子捡起来，恨恨地看了一眼那小子，哼了一声，带着老头扭头就走了。

王四看着年轻人走远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这京城，果然是龙潭虎穴，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能惹出天大的麻烦。

他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来人，把那小子带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