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脸抽得跟猪头似的，但那破巴掌仿佛打在他身外，连根汗毛都没溅起。他就这么蹲在牢房里，盯着地上那块硌得慌的青砖，一口气坐了仨时辰。

牢门“哐当”一响，两个狱卒模样的家伙端着饭盆过来了，唾沫横飞地骂骂咧咧：“喏，给你送饭！再在这儿捣鼓，老子把你扔茅房里喂老鼠！”

其中一个瘦高个踢了张凡一脚，“吃吧，别给老子添乱。”说完扭头就走了，另一个胖家伙慢悠悠地放下饭盆，盆底还磕掉一小块瓷。

张凡没动，就那么看着那盆黑乎乎的稀粥，上面漂着几片蔫了吧唧的青菜叶。他饿了，但不想吃这鬼东西。牢饭跟喂猪似的，连狗都不如。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叫了声，张凡才伸手抄起饭盆。刚吹了口，手就被烫了一下，急忙把手缩回来，盆里的粥溅了他一手。

“妈的，烫死老子了！”胖狱卒从后面拍了他一巴掌，“废物！连饭都吃不好！”

张凡手一抖，盆边又掉了一块瓷。他咬着牙，眼睛充血地吼回去：“你他妈手欠啊？”

胖狱卒愣了一下，随即就是一阵爆笑：“嘿！还敢顶嘴？老子看你怎么死！”说着就伸手要揍。

就在这时，张凡突然动了。他像条被惹毛的疯狗，猛地撞过去，膝盖狠狠撞在胖狱卒的腰眼上。那狱卒闷哼一声，一下子捂着腰直直往后仰。

瘦高个见势不妙，抄起饭盆就砸。张凡侧身一闪，手肘直接撞在瘦高个的脑门上。那家伙“咚”一声倒地，饭盆也摔得粉碎。

牢房里一片死寂，只剩下张凡粗重的喘气声。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狱卒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“滚。”他吐出一个字。

两个狱卒估计是被他吓傻了，愣了几秒才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，牢门“哐当”关上，又恢复了令人窒息的黑暗。

张凡坐回地上，看着手里那半盆黑粥，突然笑了。他慢慢喝了一口，那玩意儿又酸又苦，但他竟然觉得很解气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，突然感觉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闪电劈中。

无数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，有悲伤的，有愤怒的，有绝望的……还有无数个他，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生生死死。

“这是……轮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