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林晚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盯着笔记本屏幕上那些七零八落的设计稿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客户提出来改稿子了，每次都得改到半夜，她都快被逼疯了。电脑键盘敲得咚咚响，骂人的声音都快赶上外面的雨声了。

“咔嚓。”

突然，头顶的吊灯闪了两下，灭了。

这破地方又抽风了，林晚星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抓桌上备用的小台灯。摸了半天只摸到个没电的，她气得差点把灯往墙上一摔。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，她胡乱踢了踢脚边的东西，踢到个硬邦邦的。

“咦？”她停住动作，借着窗外打进来的一点光，看见是一个牛皮纸信封，上面还贴着个褪了色的邮票。

林晚星弯腰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张明信片，画着巴黎铁塔，角落盖着个戳，日期是两个月前。信封背面写着地址，她认得是公司附近那家咖啡馆的。

谁寄的？她仔细翻看着，背面没有署名。忽然，她注意到信封边缘有些磨损，像是被什么磨掉的。她把信封举到灯下，借着光仔细看，发现上面隐约有几行小字，字迹很潦草，像是匆忙间写的。

“下次……咖啡记得加奶。”

林晚星愣住了。咖啡？加奶？她想起上个月确实去过那家咖啡馆，那天因为她穿得太素，一个看起来挺熟的店员还让她找个人聊天。难道是……她看着窗外，雨好像小了点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又清新的味道。

她突然想起上 closure 那个闷骚程序员陈默。这家伙虽然话少，但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。比如上次她电脑死机，把他叫过来，他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就搞定了，从没听他骂过一句。虽然每次他只是“嗯”、“哦”、“好”三个字，但莫名让人安心。

也不知道他住哪儿，要是手机借机充电还好，现在这情况……林晚星咬了咬牙，翻出手机，翻到公司通讯录，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，犹豫了几秒按下了拨号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

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挂断了。林晚星皱起眉，又拨了一次，还是一样。她泄气地叹了口气，正准备挂断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回拨。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，传来一个低沉又冷淡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