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晚怎么了？”

方阳心里一沉，这名字一出来，他感觉椎骨里钻进条冰冷的蛇。上次解决那个幕后黑手，陈老都吓得够呛，这次又是小晚出事，八成是被那伙人盯上了，而且情况很糟。

“唉……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，”陈老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连着叹了好几口气，“现在在省医大ICU，手术做了好几次，还是没稳定住……方阳啊，我这老婆子……”

电话那头一片死寂，只有陈老压抑不住的抽泣。方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：小晚还是像往常一样，可能是在帮老城区的邻居买早点，或者是在巷口捡到钱包想还失主，结果就被那辆像野兽一样冲过来的卡车拦腰撞飞。

“陈老，你别急，”方阳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人现在怎么样？还有救吗？”

“医生说……希望渺茫……内脏多处破裂，还有脑震荡……”陈老声音都在发抖。

方阳攥紧了手机，指节发白。他记得小晚，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医生，心地特别善良，每次去老城区义诊都抢着给老人看。她怎么会……

“地址发我。”方阳挂了电话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他关上公寓的房门，把门反锁。桌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医书，旁边是他用来炼蛊的葫芦小瓶子。刚才出来接电话时，他顺手抄起桌上一个碳灰色的罗盘，现在随手一抛，罗盘在桌上转了几圈停下，中心指向一个方位。

“该死。”方阳低骂一声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

赶到省医大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擦黑。ICU门口围了不少人，都是小晚医院的同事和家人，一个个脸上都是愁云惨淡。方阳挤开人群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正背着手在门口踱步，眉头紧锁。

“你是哪位？”老头看清方阳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家属？”

“不是，”方阳直接走到老头面前，“我是方阳，一个医生。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狐疑地看着他：“你认识里面那个病人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方阳摇摇头，“但我知道她叫小晚。”

老头皱眉更厉害了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！”

“带我去见她。”方阳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时间不多。”

老头显然认出了方阳这个名字，虽然他在医院里没什么名头，但偶尔传来的几个“奇迹”，尤其是上次那个差点见阎王的大夫，让他也不得不掂量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