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长叹了口气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方阳啊，出事了。”

“出什么事了？还能比上次那个幕后黑手更狠？”方阳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陈老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，现在这副模样，八成又是摊上大事了。

“是小晚。”陈老这几个字，像根针一样扎进方阳心里。小晚是他之前治过一个女孩，那女孩后来跟他学了点医术，挺懂事的一个人，怎么就……

“她……她被人推下河了。”陈老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查了，是被人推下去的，不是意外。”

方阳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：“哪个河？现在人怎么样了？”

“城东的栖霞河，人……人没救了。”陈老的声音低沉下去，“我让河边的茶馆老板报了警，也通知了市医院的法医，但……”

“别但了，”方阳打断他，“她是我治过的病人，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方阳直接扔了烟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他一边走一边翻找着自己的药箱，把几颗丹药和几根银针都塞进了包里。

“陈老说被人推下去的，干净利落，下手的人肯定不简单。”方阳心里冷哼一声，“以为推下河就完事了？我倒要看看，是谁敢动小晚一根汗毛。”

到了栖霞河，天色还挺亮，河边已经聚了不少人。警察拉了警戒线，几个法医正在围着河边的浮桥做记录。方阳直接走过去，对着一个正在做笔录的年轻警员问道：“我是方阳，小晚的医生，你们是不是捞上来了？”

警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认出了他手机里的照片，点点头：“是的，捞上来了，送去殡仪馆了。”

方阳心里一沉，直接拨通了殡仪馆的电话，让他们把尸体转到他车里。

到了殡仪馆，保鲜柜里的尸体已经盖着白布。方阳让工作人员撤开，自己凑近了看了看。女孩脸朝下躺着，脖子那里有一道明显的掐痕，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按在水里窒息而死的。

“下手真干净。”方阳眼神一冷，“是谁这么有心机，连尸体都不放过。”

就在这时，殡仪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方阳下意识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带着几个人挤进来，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脸上带着横肉，眼神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