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！张伟你个杀千刀的！敢挂老子电话！”林凡对着客厅喊，“你个王八蛋！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呢，你倒好，电话一挂就没影儿了！陪客户喝酒也不能把人挂在电话线上啊！”

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转了两圈，沙发、茶几、冰箱，一个没落。最后在地板上停下，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，双手往后一摊，长叹一口气：“唉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，钱包比脸还干净，连个电话都不让老子安生。”

林凡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没什么未读消息，只有张伟发来的几个表情包，大致意思就是“客户太烦人，今晚去不了了，下次再聚”。

林凡看着那几个表情包，心里更不爽了。不是哥们儿不够意思，是这世道变了，谁还跟你讲究这些？客户最大，懂不懂？他林凡虽然混得不咋地，但也不是活不明白的人。

他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靠在沙发上，开始胡思乱想。最近工作一直不太顺，老板天天给他穿小鞋，客户也不给力，每个都是老大难。他看着天花板，自言自语：“我是不是该换个工作？”

想归想，做归做。林凡这怂货，说到底就是个怕事的主儿。现在这就业压力，换工作？那不是找不痛快吗？

正烦着呢，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懒洋洋地问。

“是我，王胖子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不是说了今晚不回来吗？怎么突然改主意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起身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，正是他的发小王胖子。王胖子手里拎着一个饭盒，脸上带着笑：“走，哥们儿，我请你吃饭！刚才不是跟你发了消息吗？客户那边终于黄了，我解放了！”

林凡看着王胖子，心里一阵感动。这哥们儿，关键时刻还是挺够意思的。

“那就走吧！”林凡站起身，拿起外套。

两人一起出门，王胖子把饭盒递给林凡：“喏，给你的惊喜！红烧肉，自己做的。”

林凡接过饭盒，沉甸甸的，一看就很有料。他跟着王胖子来到一家小馆子，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
王胖子点了一大桌子菜，有鱼有肉有青菜，看着就诱人。林凡看着满桌的菜，肚子早就叫了。

“今天高兴，必须得喝几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