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客厅喊：“我操！张伟你个杀千刀的！敢挂老子电话！”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转了两圈，沙发、茶几、冰箱，一个没落。最后在地板上停下，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，双手往后一摊，长叹一口气：“唉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，钱包比脸还干净，连个电话都不让老子安生。”

他盯着地板上的裂纹，心里嘀咕：“不知道张伟那蠢货又想搞什么名堂，催我还他那几百块的饭钱？还是又借了高利贷，来找我哭穷了？”林凡想起上个月张伟喝醉后，把手机号写在便利贴上塞给他，然后咆哮着说欠了网贷，下个月能不能还，问就是“哥几个，帮帮忙！”

正烦着呢，他那部用了快三年的诺基亚，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闪过一条短信通知。林凡拿起手机，翻到短信应用，点开。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林凡，老地方，晚上八点，有点正事谈。”

老地方？林凡皱了皱眉。他跟张伟的关系也就一般，除了上学那会儿一起考试、一起被老师罚站，后来基本没联系。老地方？难道是上次他请客吃饭那家烧烤摊？可张伟是谁啊，跟他在那家店吃饭？除非……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张伟又轶欠了钱，找他凑？他看了看手机银行APP，心里一阵绞痛。这月房租刚交，下个月水电费还不知道怎么办。他最讨厌借钱了，每次借出去，总有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拿不回来。可张伟那人，是真够意思，虽然蠢，但人好。可他手里真没钱啊！

“操！骂我呢？骂我啊！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低声吼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流。那些行色匆匆的人，好像都比他活得轻松。他叹了口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再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。他真是个普通人，除了个还算结实的身体，没啥能拿得出手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短信，是电话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传来张伟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凡哥，你……你快来帮帮我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是出事了。他直接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哪个地方出事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张伟声音哽咽：“我……我违约了……那家公司要赔他们五十万……我赔不起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