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又在发呆！" 老板王胖子拍着桌子吼道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凡脸上。催命似的叫嚷，林凡心里直骂娘，这破咖啡店天天加班到半夜，工资还跟吃屎似的。

"马上就做了！" 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赶紧爬起来。刚营业就接了个大活，三个满头大汗的 construction 工头急吼吼地冲进来，指着一叠图纸喊："小伙子，帮我们看看这工程能不能改？" 林凡强打精神，接过图纸，却看到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电路图，脑子嗡的一声。

"抱歉，我不懂这个。" 林凡把图纸还回去，心里像长草一样。刚毕业就接这种活，不是来混日子的。工头嘟囔着骂骂咧咧走了，王胖子瞪着他："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辞职了？" 林凡摆摆手："没，我就是累了想透口气。" 王胖子叹气："累啥啊，打两杯咖啡的工，跟你要钱啊！"

林凡摸出手机，看着银行卡余额，叹了口气。上个月帮隔壁电器行修了次高压锅，那老板愣是塞了五百块钱，说是"知识分子"就值钱。林凡笑笑，那钱够他再活半个月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个陌生号码，是上次工头留的。

"喂？" 林凡接起电话，那边传来略显沙哑的声音："那图纸，其实要这样改。" 电话里的声音林凡熟悉，是第一个工头，他正蹲在工地角落啃包子。林凡眼睛一亮："你……你是说我刚才说的不行？"

"对啊！" 工头声音更大了，带着点excited，"我老婆说这方案省电还耐用！你赶紧过来一趟！" 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，老婆？这愣头青居然有老婆？还没来得及细问，王胖子举着咖啡壶冲过来："林凡！快！客户找你！"

"王胖子，我接个电话！" 林凡赶紧挂断。工头电话打完，林凡彻底懵了。王胖子压低声音："你小子接电话谁啊？工地那帮老粗？" 林凡没说话，蹲在桌子底下，摸出那叠图纸，心想：那个沙哑的声音……不会是……

第二天林凡准时到了工地，第一眼就看见一个女士蹲在安全帽堆旁边织毛衣，阳光照在她头发上，居然镀了层金边。林凡傻了半天，这他妈才是工地？还带美女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