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您……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 阮晚星的声音又小了下去，眼睛飞快地瞟了一眼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水，心虚地撇开视线。刚才那番话，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

陆司寒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 appreciably快了些，他没立刻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，看得阮晚星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外面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灰尘在光柱里跳跃，像个巨大的问号。

“昨天的事，是吧？”陆司寒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喜怒，但那目光里的审视，像是在看一件有待鉴定是否有瑕疵的商品。

阮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赌桌上的事，她本想让这事就这么过去，可他今天 agriculturally提起，她还能装傻吗？喉咙发紧，她鼓起勇气迎上他的视线：“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？”陆司寒忽然打断她，手腕轻轻一翻，桌上的合同就朝她推了过来，“签。”

阮晚星愣住了，低头一看，那是一份金额不菲的合作意向书，甲方赫然是陆氏集团。她不是不知道陆司寒的脾气，但这种近乎羞辱式的施舍，让她脸上火辣辣的。

“陆总，这……”她觉得委屈，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，怎么现在倒好，像算账一样要让她付出？

陆司寒挑眉，不耐烦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：“在你开口之前，签了它。或者，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补偿方案。”

补偿方案？阮晚星差点笑出声来，补偿？他堂堂陆氏集团，缺的是这点钱？可他偏偏用这种方式让她难堪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
“陆司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她猛地站起身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别以为我不敢走，我阮晚星也不是软柿子！”

陆司寒看着她突然炸毛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但很快又敛去，他站起身，长腿交叠，姿态闲适：“我不想干什么？我只是在想，你昨晚的小脾气，我该怎么‘抚平’。”

阮晚星气得发抖，她死死盯着他：“陆司寒，你少得意忘形！”

“是吗？”他向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，“那我们拭目以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