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雅往巷子更深的阴影里缩了缩，背靠着冰冷的砖墙，大口喘着气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像踩在她心口上，砰砰直跳。她甚至能听见几人压低了的说话声，夹杂着高heels踩碎石子头的清脆声响。

“在那边！就是那道破墙后面！”带头的尖细声音喊道。

“妈的，这巷子又黑又窄，跑不快！”另一个粗哑嗓门抱怨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搜！要是跑了，我们都得跟着掉脑袋！”尖细声音顿了顿，语气明显硬了三分。

林清雅脑子一片空白。掉脑袋？是为了她？她一个被卖来卖去的孤女，至于吗？冷汗糊了她一脸，刚才摔的那一跤怕是摔出内伤，现在站都站不稳，可哪还有心思多想。

几道黑影瞬间堵住了巷口，刺眼的手电光晃得她眯起眼。光柱下，三个穿着夜行衣、手持管制刀具的壮汉歪歪扭扭地站着，脸上带着未修整的纹身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说！林家那丫头在哪儿！”为首尖声逼问。

林清雅死死咬着嘴唇，倔强地扭过头，眼睛却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他们。她反正也跑不掉了，横竖都是一死，说不定还能搏他们一个大概率呢！
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她哆哆嗦嗦地开口，声音像被冻住了。

“装什么蒜！”一个壮汉不耐烦地揪住她的头发，“妈的，老子们可不是吃素的！说不说？”

头发被薅得生疼，林清雅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可还是咬着牙摇头。这点疼算什么，死不了。

“扎！”尖细声音一咬牙，指向林清雅的胸口。

“啊！”林清雅闷哼一声，胸口传来一阵冰冷的尖锐刺痛。那感觉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挑出来。她顿时疼得蜷缩起来，眼泪终于忍不住哗啦啦往下掉。

“说！”为首的见她哭了，语气软了点，“只要你肯说实话，我们可以考虑饶了你。”

林清雅死死瞪着他们，就是不开口。心里憋着一股劲，若是死，也要拉个垫背的！

就在这时，巷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“好像是你们在干嘛？什么动静这么厉害！”一个略显浮夸的声音吼道，“快让开，别挡本王的路！”

手电光猛地一晃，林清雅甚至能看清来人身上绣着的狰狞龙纹——是皇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