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伟，今年二十五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策划狗。白天，我是坐着电脑前敲敲打打、数着工资的社畜，晚上呢，我就成了“出马仙”。

这事儿得从半年前说起。当时公司裁员，我手头紧，急需用钱。老婆建议我搞点副业，她说现在市面上什么“通灵”、“养生”的馆子多，挣点外快容易。我嘴上不乐意，心里寻思着，有啥不能干的？大不了晚上给自己加班。

第一次“营业”，是我用老家传下来的一个陶瓷娃娃摆的阵。地点选在租的小公寓客厅，灯火通明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陶瓷娃娃眼睛乌黑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。

说实话，我紧张得手心冒汗。根据村里的“老法师”教我一套口诀念了半天，也不知道念的是否正确。忽悠自己说，该来的躲不掉，不该走的推不掉。然后我就坐那儿，假装闭上眼睛“听天书”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客厅里突然起了一阵风，虽然不大，但那感觉……毛骨悚然。陶瓷娃娃突然轻微晃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人碰了它。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睁眼一看，那玩意儿正歪着脑袋，旁边放着一支崭新的钢笔。

我当时就懵了。这啥情况？钢笔不是我给娃娃配的啊。难道……真的？

老婆不信邪，觉得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可从那天起，找我“咨询”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一开始是邻居张大妈，说家里老是丢东西，请我“看看”是哪个“不干净”的干的。我故作深沉地说，是家里的“耗子仙”闹得，给它买点水果就没事了。张大妈还真信了，拎着两斤苹果来谢我，还给我塞了三百块钱。

我感觉不对劲，这哪是三百块钱啊，这是天上掉馅饼！我开始慌了，这要是被当成骗子，传出去多丢人。可架不住人找上门啊。慢慢地，我胆子大了点，开始研究那些“通灵”的把戏。发现人这一件事，最怕的就是半信半疑。

求财富的，我就说财神爷看他人品好，打算给他“透个底”，让他去买张彩票。结果那人真中了五百块，回来大肆宣扬，说我是财神爷转世。求爱情的那就更好办了，说月老那老儿忙忘了给他牵红线，让我“补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