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购物篮往柜台上一放，哗啦一下倒出了满满当当的东西。牙膏、洗发水、沐浴露，还有几包打折的纸巾，末了又拿了个冰镇可乐，咕噜噜冒着气泡。

柜台那女的抬起头，瞥了一眼李明，皱了皱眉：“快点别杵这儿，后面还有客户呢。”

李明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“好嘞。” 他把东西码整齐，转身掏出钱包。就在这当儿，旁边排队的老头突然炸了。

“哎呀！我的会员卡呢！刚才出来的时候好像落在车上了！” 老头抓着 hair 团在原地转圈，一脸着急。他后面的人也跟着起哄，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噗嗤笑出了声。

柜台那女的撇撇嘴：“没会员卡就免谈呗，现在谁还用那玩意儿。” 她说话尖酸刻薄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老头脸上了。

李明闻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老爷爷看着挺和蔼的，可被这么个收银员欺负起来真是窝火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伸手把一沓打折的纸巾往前推了推，对老头说：“大爷，您别急，先拿这个，我这儿打折，不贵。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，小伙子，我不能占你的便宜。”

“没事儿没事儿，” 李明把纸巾往柜台里一塞，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“大爷，您先在这儿排队，我帮您查查附近有没有便利店能借您用一下手机，或者您打电话问问家人？”

老头感激地连连点头：“哎呀，那……真是太谢谢你了！”

柜台那女的哼了一声，不耐烦地催促：“快点啦，别在这儿磨叽！”

李明没理会她，自顾自帮老头排队。他一边刷着手机，一边装作随意地问问老头：“大爷，您平时都到这里买这些东西啊？”

“嘿嘿，我腿脚不利索，家又远，就爱在这儿买，挺方便的。” 老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 李明点点头，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其实他心里在盘算着，看这老头买的这些东西，估计就是普通家庭过日子必需品。

轮到李明付钱了。他刷了张普通的储蓄卡，金额不大。那女的看了看，眉头一皱：“哎，怎么还是这个卡？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赶紧办张信用卡，刷起来方便还积分呢！”

李明故作惊讶：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