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，看着那个男生。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挡了半张脸，看不清表情。她就那么傻站着，心里忽然“咚”一下，有点说不清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。

“喂。”陈默转过身，看到是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那笑容有点像阳光照在雪地上，干净得让人晃眼。“在这儿忙呢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把抹布放回厨台，声音有点发紧。她想起刚才自己好像正偷偷看他，脸一下子就红了。这姑娘，就是喜欢脸红，尤其遇到陈默的时候。

陈默没再追问，自顾自走到灶台边，拿起旁边的一个苹果，“吃吧。”递给她。

林晚接过来，指尖碰到他的手，一阵电流似的麻了一下。“谢啦。”她小声说，赶紧把苹果削起来，半片青苹果皮白着， ew故意削得慢，假装很熟练的样子。

削好了，递给他。陈默拿着苹果，站在那里没动，忽然说：“林老师，你班那几个小家伙，真让你头疼？”

“还行吧，”林晚心里有点不自在，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，“就是有时候太皮了。”

“每个孩子都是天使，就是翅膀长得不太一样。”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带着笑，“林老师，你要是累了，就别硬撑着。”

林晚心里一暖，手里的苹果都差点滑脱。她赶紧稳住，抬眼看向他，发现他正认真地看着自己，眼神很温和。“谢谢你啊，陈默。”

“没什么，”陈默笑了笑，把苹果吃完，然后把果核扔进垃圾桶，“我去看看山水画怎么样了。”

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陈默好像总是这样，不经意间就让她心里开出花来。她摇摇头，把心思放回工作里。

晚上的时候，林晚坐在客厅里批改作业。窗外月光很亮，她偶尔会抬头看看窗外的梧桐树，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，像是在唱歌。她想起陈默说过，他喜欢在晚上散步，尤其是在月光下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林晚拿出来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：“今天早点休息，别太累了。”

林晚回了个“好”，心里甜丝丝的。放下手机，她看着窗外，月亮圆得像个大银盘，照得路上行人影影绰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