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，看着那个男生。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挡了半张脸，看不清表情。她就那么傻站着，心里忽然“咚”一下，有点说不清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。

“喂。”陈默转过身，看到是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林晚脸一红，把抹布塞回手里，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陈默挑眉，“找我有事？”

“没……有。”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会儿。”陈默叫住她，“你那节课最后几分钟ートゥどうしたの？”

林晚回过头，“就是……布置了作业，然后……就下课了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“还行，挺顺利的。”

两人站着说话，中间隔着的距离一点点缩短。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，还有阳光晒过后那种暖烘烘的味道。她想起刚搬来小城那会儿，也闻过类似的香味，是隔壁张阿姨家的小子，后来听说考到北大了。

“你呢？”林晚忍不住问，“最近怎么样？”

陈默想了想，“就那样吧，在市医院实习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医生。”

林晚眼睛一亮，“哇，医生多好啊，又稳定，又有前途。”

陈默失笑，“是挺好，就是有时候挺忙的。”

“那你怎么抽时间出来？”林晚好奇地问。

“偶遇啊。”陈默 shrug，“路过你们学校，本来想拐弯去另一条路的，结果就看见你了。”

林晚脸更红了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刚好出来送作业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陈默的目光有点探究，“那下次我还能见到你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每天都会经过学校的。”林晚有点紧张，手指都在绞着衣角。

“行。”陈默点点头，“那我……走了。”

林晚看着他走远的背影，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她手里还拿着抹布，不知道是该继续擦桌子，还是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这算什么？林晚甩甩头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能就是碰巧吧，陈默只是路过，看到她才停下来聊两句。她都还没喜欢上他呢，怎么可能……

林晚自言自语，心里却有个小角落偷偷盼着，下次能再见到他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没电了，早上出门就忘了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