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，看着那个男生。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挡了半张脸，看不清表情。她就那么傻站着，心里忽然“咚”一下，有点说不清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。“喂。

陈默转过身，看到是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眼睛不错，弯起来像月牙。“林老师，下班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把抹布递给旁边收拾东西的王老师，走过去，“你们也走了？”

“我妈不让我这么晚一个人，我送送你。”陈默说着，已经拿起自己的帆布包。

林晚点点头，没拒绝。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路上人不多，只有零星几个散步的情侣。陈默走在她前面几步，时不时会回头看她一眼，林晚能感觉到，但每次都假装没看见。

“陈默，”林晚突然开口，“你为什么总是看我？”

陈默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路灯的光正好照在他脸上。他的皮肤挺白，眼睛很大，亮亮的。“因为林老师你好看啊。”

林晚脸一热，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，嘿嘿笑了两声。“别逗了。”

“是真的。”陈默认真地说，“从第一眼见到你，就在教师办公室那次，就觉得你特别。”

林晚心里一跳，这算什么歪打正着？她不是没想过他可能对自己有点意思，但这么直接地说出来，还是让她有点不自在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自己刚刚在教室里看到的那封匿名信，信上说让她离陈默远一点。当时她没多想，以为是哪个调皮的学生干的，现在看来，可能不是。

陈默看着她犹豫的样子，笑了笑，又把话题拉回来：“我妈非得让我送你到小区门口，不然就不让我走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心里莫名有点期待他送自己。其实她住得离学校不远，走路十分钟就到，但此刻，她一点也不想自己走。

陈默的家就在林晚小区隔壁，他住的是一套一居室。送到门口，他还要坚持上楼。林晚看着他转身往上走，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她抬头看了看陈默卧室的窗，灯亮着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陈默开始频繁地和林晚说话。有时是在学校遇见，有时是微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