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，看着那个男生。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挡了半张脸，看不清表情。她就那么傻站着，心里忽然“咚”一下，有点说不清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。

“喂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把抹布往旁边一靠，“你……干嘛呢？”

男生闻声抬起头，像是被吓了一跳，原本夹着叶子的手指僵了一下，叶子和人“啪”地落在地上。他快速弯腰捡起来，攥在手心，这才看向林晚。林晚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才发现他脸上还有点泥土，大概是蹲这半天了。

“看啥看。”男生声音有点闷，眼神躲闪，“路边的野花，想看看。”

林晚噗嗤笑了出来，“你这人还挺逗。比划啥呢？”她蹲下身，伸手指了指他手里的叶子，“这都秋天了，还玩这个？”

男生把叶子凑到眼前，眯着眼看，像是在研究什么宝贝。林晚忽然想起初中时候，也有个男生喜欢这样，把一片普通的树叶当宝贝似的摆弄半天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生，心里莫名地有点酸。

“好看。”男生头也不抬，淡淡说了句。

林晚没再戳他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走回教室，正准备继续扫地，就听见教室门被推开，陈默抱着一大摞作业本走进来。

“陈默！”班长喊了一声，“这节是数学课，你咋还来了？”

陈默没应声，直奔林晚桌前，“林晚，借你笔用一下。”他找了半天，最后从自己作业本里翻出一支，塞给林晚，“昨天那道题，你是不是没听懂？”

林晚摇摇头，“听懂了，就是写不对。”

陈默皱皱眉，“我这还有几分钟，再给你讲讲。”他就坐在林晚桌前，拿起笔在本子上画着，嘴里还解释着。林晚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突然“叮”地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

“陈默，”她忍不住开口，“你干嘛呢？”

陈默头也不抬，“问你话呢？”

“你……白衬衫洗了吧，袖口卷起来，手指头都黑了。”林晚鬼使神差地补充道。

陈默“咔哒”一声合上作业本，“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开口，“林晚，你今天……看起来有点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