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，”花白头发的面试官放下咖啡杯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恭喜你通过笔试，进入超人联盟的最终面试环节。我们对你提交的智能能源管理系统方案很感兴趣，但也想了解一些……其他的。”

李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哥不按常理出牌啊。他按道理回答：“其他的方面？比如……我对超人联盟的工作非常向往，希望能参与维护全球和平这种崇高的事业。”

花白头发男人笑了，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：“年轻人，有理想是好事。但超人联盟需要的，不仅仅是理想。我们需要实用的人才，能在关键时刻解决实际问题的人。比如……你刚才代码里写的那个微型核聚变反应堆初步模型？”

李明心里一紧，那玩意儿是他瞎编的，就是想显得自己科技方面天赋异禀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是我想象中的一个技术方向，基于现有物理学理论进行的一些……概念性推演。”

“哦？”面试官眼神更亮了，“有趣。我们超人联盟最近确实在研究微型能源问题，你的想法……很有潜力。但是，李先生，你知道现在全球最大的能源瓶颈是什么吗？”

李明一愣。他脑子里闪过的尽是美漫里的能源危机、外星人、神秘力量什么的，哪有功夫研究这？他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还在学习中，可能……”

“学习很重要，”面试官打断他，“但有时候，知道什么是错的，比知道什么是对更重要。你的方案很好，但不够实际。因为你根本不知道，现实世界里，能源最大的敌人是什么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李明追问。

“是……浪费。”花白头发男人缓缓道，“是脱离实际的天马行空。李先生，我们收到过成千上万个‘很棒’的想法，但最后能落地的，寥寥无几。你的代码很漂亮，你的想法很有趣，但……我们这里，更看重的是能否把想法变成现实，解决实际问题。”

李明沉默了。他突然有点明白了。这老哥不是难为他，是帮他。键盘停了，他看着屏幕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

“我……”李明深吸一口气，“谢谢您的指点。我明白了。”

花白头发男人点点头，站起身：“好，你的回答合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