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儿一听那声音，后背瞬间僵了。这声音，她过滤八百遍都不会忘，是皇上的！她吓得魂儿都没了，连滚带爬从垃圾桶里爬出来，就想往巷子里更深的地方钻。可刚拐个弯，就撞上一只冰冷坚硬的手，直接把她拎了起来。

"婉儿，你跑不掉了。"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是皇帝那熟悉的口吻，可此刻听在苏婉儿耳里，却重如千钧。

苏婉儿吓得脸都白了，差点把刚才吸进去的凉气喷出来。她拼命挣扎："皇上！饶命啊！小的有眼无珠，冒犯了陛下，小的知错了！您就大人有大量，放小的一条生路吧！"

皇帝，或者说玄凌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寒意。"知错？你逃出宫的时候，可想过会后悔吗？"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"苏婉儿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"

苏婉儿被他看得心虚，眼神乱闪："没、没有……就是一时糊涂，陛下息怒。"她想说逃亡的日子太苦了，想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。

玄凌冷笑一声："糊涂？满朝文武都认为你是一时糊涂，只有你不知道？"他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，"苏婉儿，朕看你是真的不怕死！"

"不、不怕死！"苏婉儿倔强地反驳，"可您杀了我，您的江山谁管？您的百姓谁理？您……您说过会护着臣民的！"

玄凌脸色猛地一沉。他确实说过会护着百姓，可苏婉儿这话说出来，却像根针扎在他心上。他松开手，后退两步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："朕说过会护着百姓，可没说会护着一个抛弃帝位的落魄皇后。"

"我、我并没有抛弃陛下！"苏婉儿急得快哭了，"我只是想去民间看看，了解民间疾苦……"

"了解？"玄凌打断她，"你以为你逃出宫就能了解？你连自己的身份都摆不正，还谈什么了解？"他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冰，"从今天起，你不是皇后了，你只是苏婉儿，一个触犯天条的宫女。"

苏婉儿如遭雷击，傻站在当场："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"

"够了！"玄凌厉声吼道，"再不走，朕的人就要过来了！"他眼神一狠，"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