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哲那天把餐券的事给忘了，谢婉婷倒是没再说别的，就是那眼神，活像看傻子似的，他琢磨着这姑娘心里怕不是惦记上了吧？可他许明哲是什么人？年纪轻轻就出来闯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这点小事，他倒不至于往心里去，可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。

这念头像野草似的，半夜里钻出来，疯长了一夜。第二天上班，他都坐立不安，老觉得自己一抬眼，就能撞见谢婉婷那双看傻子似的眼睛。好在同事们忙得很，谁也没太注意他，他才算没露怯。

中午吃饭，食堂里人声鼎沸，许明哲正琢磨着要不要跟谢婉婷解释一下，她拎着保温桶，一屁股坐他旁边了。许明哲手一抖，餐券掉地上来的声音，清晰得能听见。

谢婉婷弯腰捡起来，顺手塞他手里，头也不抬：“别介意，我知道你忙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不过下次记得。”语气平淡，可那眼神，许明哲还是读出来了——活像看傻子似的。

许明哲囁嚅着：“那个……昨晚……”他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许明哲混社会这么多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这点小事，至于吗？可谢婉婷这态度，又让他心里那股痒劲儿更甚了。

谢婉婷倒是没再多说什么，拿起筷子吃自己的饭。许明哲看着她吃东西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等吃完，他鬼使神差地跟上了两步，凑到她耳边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喝杯东西。”

谢婉婷动作顿了一下，转过头看他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许明哲搓着手，“就……想跟你聊聊，别拒绝。”他的语气软了下来，不像平时那么硬气。

谢婉婷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许明哲心里一松，琢磨着这姑娘怕不是答应了？可等走出好远，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哼。

晚上七点，许明哲提前到了那家约定的咖啡馆。他点了两杯苦咖啡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人来人往。谢婉婷来得比他晚，推门进来时，许明哲下意识抬头。

她的脸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许明哲看得直皱眉。谢婉婷走到他对面坐下，把包一扔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许明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语气……怕不是生气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昨晚，我的错，我不该忘餐券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