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暗巷口，叼着根快燃尽的烟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这篇策划案他熬了两个通宵，硬是给灌了半箱啤酒，现在脑子跟浆糊似的，客户那儿催得又紧，他心里那叫一个干着急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王磊低声骂一句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巷子口逼仄，白天都显得阴森，晚上更是黑黢黢的，只有巷口一家杂货铺亮着灯，透出点光。

手机“嗡嗡”震动，他拿出来看，是顶楼集团的助理发来的消息，约他晚上七点去顶楼咖啡厅见面，说是秦总想亲自跟他谈谈那个策划案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顶楼集团的秦总，年轻有为的女总裁，业内出了名的难搞，居然要见他？

他猛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不管怎样，这是一个机会。他揣着那点教案，揣着一肚子激动，也不知道紧张啥，就出了巷子。

十字路口车水马龙，王磊站在斑马线上，看着绿灯亮起又熄灭，自己却没动。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消息，秦总……那个传说中年纪轻轻就坐拥百亿身家的女人。

“妈的，去他妈的，怕个球。”王磊给自己灌嗓气，抬腿就往顶楼大厦走。

顶楼大厦在市中心，气派得跟神话里似的。王磊站在楼下大厅，看着周围衣香鬓影的人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他手心里的教案都攥出汗了，深呼吸几下，才硬着头皮走上电梯。

电梯里只有他一个男的。显示屏上的数字一节节往上爬，王磊盯着那数字看，眼神有点飘忽。到了十六层，电梯门打开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、气质冷艳的女人站在门口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
一丝不苟的妆容，勾勒出精致的下巴，一身顶级品牌的套装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王磊下意识挺直了背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女人似乎没看见他，径直往走廊深处走去。王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了上去。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，生怕自己走错了。

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，女人推门进去，屋里立刻有人出来，恭敬地喊了声：“秦总。”

秦总？王磊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女人……不会就是秦总吧？

那女人回头，目光冷冷扫了王磊一眼，眼神像刀子一样，扎得他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