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能不烦吗？五百万违约金，她现在一个月赚多少？撑死三万块，这得干十七八年。她捏着合同角落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旁边安静得能听见老鼠爬过地毯。那个男声又响起来，这次离得近，带着点低气压：“签吧。”

苏晴眯眼，扭头瞅过去。是个男人，穿得挺讲究，暗色系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眉头皱得死紧，像 intégral 了半块砖头。他靠在沙发上，一只脚跷着，也不看合同，就盯着她手上的那玩意儿。

“哥，你认真的？”苏晴挑眉，不爽得很，“五百万呢？我上个月水卡都刷爆了。”

男人终于抬眼看她，眼神锐利得能刮地皮。“给你三分钟考虑。”

三分钟？苏晴直接翻了个白眼。她手一抖， контракт啪地拍在茶几上，姿态倨傲：“我考虑完了，不签。劳资还有得选呢。”

男人嘴角抽了一下，好像有点意外。苏晴巴不得他快走，这破公司还指不定怎么报复她呢。她起身就往门口走，还顺手抄起桌上的矿泉水，就当是临别赠礼，朝着那男人泼了过去。

“啪”一声，水花精准地泼在了男人领口。

“苏晴！”男人瞬间炸了，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
苏晴头也不回，逃也似的溜了。她知道，这招泼水式威胁，肯定是刺激那男人签合同的最佳方式。要是那家伙真生气追着她满世界跑，那她可能真得考虑换个地方继续蹲了。

果然，没过五分钟，那男人就跟来了。还带了个助理，把苏晴堵在电梯口。

“苏小姐，”助理看着苏晴脏兮兮的T恤，一脸嫌弃，“您能不能先回去换件衣服？”

苏晴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确实狼狈。但她脾气上来了，梗着脖子：“怎么着？嫌我脏？我管你呢！”

男人深吸一口气，似乎想发火，但还是忍住了。“我是程远。”他说。

苏晴愣住。这名字听着耳熟，好像最近影帝程远拍了部爆款剧，红得发紫。

“你让我签的合同，”程远直接切入主题，“那五百万，我出。”

苏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但有个条件，”程远补充道，“以后我的任何项目，你都必须首拍。”

“首拍？！”苏晴差点没跳起来，“我忙得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