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给手机设定了静音，但还是挡不住尖锐的铃声。他皱着眉看了一眼屏幕，是公司来的，估计是催着回去填表。他叹了口气，按掉电话，翻出那身租来的西装外套往身上套，领带歪歪扭扭地系着。

“林凡，”导演的声音在片场响起，“你跟小张说，今天这场戏，你得表现出来，像真的失去过什么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走到演员休息室门口，拍了拍小张的肩膀。“准备准备，导演让好好演。”

小张苦笑着对他挤眉弄眼，“哥，你这是影帝吧？怎么跟个实习生似的。”

林凡没笑，拍了拍他的脸，“别瞎说，赶紧准备，别耽误大家时间。”

片场那边已经乱起来了，灯光师忙着调整角度，摄影师架好机位， extras也开始站位。林凡往导演那边走，心里还在想着表舅的话，什么互联网时代过去了，得有真本事才行。他本是学设计的，后来家里实在没钱，才拿出仅有的积蓄报了个表演班，想混口饭吃。

“影帝怎么呢？”导演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，林凡回头，是个穿着红裙子的女生，眉眼精致，正是当初在某个活动上让他手气逆天的那个 Catch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别紧张，我就是想问问，”她随意地靠在导演旁边，“你演得挺好的，就是眼神太飘了，好像在看什么特别重要的人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确实是这样。他从小父母离异，跟着奶奶生活，没什么朋友，心里总空落落的。他习惯了把情绪憋在心里，哪怕看到特别喜欢的人，也只是默默地看。

“谢谢，”他CNm说，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
“那就好，”她笑了笑，“对了，我有个剧本，男二还没定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林凡一愣，“我不懂戏的，导演选人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
“导演觉得你合适，”她打断他，“而且，我挺喜欢你的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准备走，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很熟悉。他想起以前在老家，表舅教他做面的时候，总是说，做人要实在，做面也要实在。

“等等，”他突然叫住她，“我叫林凡。”

她停下来，回头看他，“我知道。”

“所以，这个男二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，“我演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