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晃了晃脑袋，啤酒味冲上脑门，反而让他清醒了点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串乱码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这玩意儿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他是个老黑客，什么乱码没见过，但这一段，感觉像是有人故意把所有信息都打乱，再塞进一个烧红的铁盘里，出来的就是现在这玩意儿。

“老周，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老周抬头，看见老王，或者说，曾经的老王。但现在这人，眼神浑浊，衣服皱巴巴的，跟以前那个精明干练的搭档判若两人。

“老王？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老周皱着眉，拍了拍旁边的椅子，“坐吧，刚泡了杯咖啡。”

老王没坐，就在旁边站定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盯着老周：“想知道那串码子的事？”

老周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消息这东西，比光速还快。”老王嘴角扯了扯，掏出一根烟点上，“老周，你小子得意得太早了。”

老周的脸色沉了下去：“到底什么事？”

“你那搭档，小张，contact me了。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“他说他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，然后……就消失了。”

老周瞳孔骤缩：“消失了？什么叫消失了？”

“联系方式只有这一条，内容很模糊，就一句话：‘他们知道了’。”老王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然后，就没然后了。”

老周猛地站起来，胃里一阵翻腾，半瓶啤酒差点喷出来。他晃了晃头，强迫自己冷静：“你知道他指的是谁吗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不确定。但他最后提到几个名字，‘夜影集团’，‘数据之眼’，还有……‘星尘AI’。”

这几个名字，老周如雷贯耳。夜影集团，地下世界的巨头，数据之眼，一家专搞数据监控的公司，星尘AI，一个传说中已经超越人类理解的强人工智能。

“难道……”老周的眼神变得凌厉，“小张是被他们抓了？”

“或者，他是去找他们。”老王吐了个烟头，“这串码子，是他留下的唯一线索。他说，这关系到‘世界的真相’。”

老周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：“我去找他。”

“别冲动。”老王拦住他，“你可能惹不起这些家伙。夜影集团，你想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