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又喝了一大口水，水杯在桌面上划出闷闷的回响。那串乱码，他盯着看久了，脑子里就有点发晕，像是有人拿根棍子在他太阳穴上擂。这都过去多久了？三天？五天？他没时间好好数，得盯活儿。“老王……你这小子，是不是又想上天摘星星了？

电话突然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老周瞥了一眼，是李姐，他特招烦的一个客户。屏幕上只有一个字：“查。”

老周皱皱眉，这李姐是真会挑活儿，净给这种没头苍蝇似的活儿。他点开通话记录，备注是“紧急，酬金高”。嘿，这招儿，三万信用点，足够他泡个打折的VR女郎或者换个新显卡了。

他回过去：“说。”

“钱……查一个叫‘夜枭’的人，三天内，我要知道他在哪儿。”李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，像是在电话那头裹着层静电。

“夜枭？”老周差点把水杯扔回去，“哪个夜枭？我认识的夜枭全都是在顶楼玩黑客帝国，没一个干这行儿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 tiếng thở dài 比尔：“……随便哪个，看起来像个菜鸟。”

老周嘴角抽了抽，好像李姐没说错。他翻出几年前的旧资料，夜枭是个小有名气的黑客，但也就到这个程度了。三年前突然销声匿迹，有人说他被大公司收买了，有人说他进去了，还有人说……他早就死了。老周没太当回事，顶多算个同行，生死与我们无关。

但现在，李姐这句话不一样。三万信用点，够他过一阵子潇洒日子了。老周打开加密终端，输入几个关键词，往那片混乱的数据海洋里扔了个追踪器。

屏幕上数据流飞速闪过，像无数条鱼在黑暗里游动。老周像个老渔夫，熟练地撒网，等了十几分钟，一条鱼终于上钩了。是个加密通讯记录，日期就在三天前，发送方是——夜枭。

“有意思。”老周嘴角咧了咧。他放大图片，发现通讯对象是另一个名字，他有点眼熟。按下放大镜，那个名字后面跟着一堆乱码，像是加密过的地点。

老周心头一跳，这感觉不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解密。破解过程像是在拆除炸弹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走动，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