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盯着屏幕发呆，屋子里只有主机风扇嗡嗡响。窗外是申城的夜景，霓虹灯一片片亮起来，像撒了一地被打翻的颜料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咖啡已经凉透了，杯底一层薄薄的油渍。

"又熬夜了？" 老吴推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个饭盒，"我请你吃的红烧肉，别光顾着看屏幕。"

"知道了知道了，" 老周头也不回，"说正事儿，那个叫阿飞的，联系不上了。"

老吴凑过来，屏幕上是一个加密通讯录，"哪个阿飞？那个在深网混饭吃的？"

"对，" 老周敲了敲键盘，"两天前还发消息问合作项目，现在连响都没响。我试了所有他常用的暗号渠道，都没回音。"

老吴皱了皱眉："不会是进警局了吧？他好像惹了不少麻烦。"

"有可能，" 老周合上电脑，"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他那种人，要是被抓，早就会发信号了。现在这情况，太诡异了。"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根烟点着，烟雾缭绕中眼睛盯着墙上的全息投影——申城地下犯罪网络的三维图。

"你怀疑被暗杀？" 老吴喝了一口饭，"现在这城市里，开价灭口的事可不少。"

"更邪门的是，" 老周吐个烟圈，"他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我的，内容是……'小心风声，他们找到你了'。这种话，他平时绝对不会这么说得。"

老吴放下饭盒："谁会找你？你们以前就给几个大公司干过活。"

"谁知道呢，" 老周揉了揉太阳穴，"可能是他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。我查过他的记录，最近在追查一个叫'夜莺'的项目，涉及不少高层。"

第二天凌晨三点，老周的外卡突然震动。他迅速打开加密终端，屏幕上只有一个坐标和一段视频。视频里是一个戴面罩的人，背景是申城最高的摩天楼，正对准城西的废弃工业区。

"该死，" 老周立刻调出实时监控，"这位置……是老城区的监控盲区。"

视频突然切换到阿飞的脸，眼睛被胶带封住，嘴巴里塞着破布："有人要杀你。把夜莺计划交出来，否则你就永远见不到老友记了。" 屏幕闪过一行字：'别小看AI，它们会学习。'

老周冷汗直冒，抓起外套就冲下楼。凌晨的城市刚苏醒，路上只有零星几个醉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