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酒劲儿直上脑瓜子，秦九州感觉眼前金星乱冒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修补鞋的老头慢悠悠地摆弄着那些皮革边角料，手指翻飞间像是变戏法，偏偏头都不抬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“草！老不死的！”心里骂骂咧咧，秦九州晃悠着身子，试图靠近那堆鞋料。

“嘿，小伙子，想找啥？”老头总算抬眼，浑浊但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。秦九州心里一突，慌忙把手里那半瓶见底的黑啤往旁边一揣，咧嘴一笑：“没，没啥，看您手艺好，想多跟您学点东西。”

老头“哼”了一声，重新低头摆弄手里的皮料，嘴里嘟囔：“学啥？这皮料是狗咬的？没用的玩意儿。”秦九州讪讪地凑近了些，目光滴溜溜地扫着地上那些大小不一的皮块，有几块边缘磨得发亮，隐隐透着一股奇异的坚韧感。

“就……就看看呗。”秦九州搓着手，实在不好意思再提之前那茬。

正说着，一阵轻微的骚动从巷口传来。秦九州竖起耳朵听了听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不是什么江湖人士切磋的动静，倒像是……一群穿着灰色囚服的苦力，被几名骑马的黑衣人押着，正在街角盘问。

“他们这是……犯事了？”秦九州嘀咕了一句。这可不是他该多管闲事的地方，不过那几名黑衣人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，让他心里莫名一紧。

“哼，关你屁事？”老头头也不回，“赶紧滚，别挡老夫的手艺。”

“得嘞！”秦九州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出两步，就听见巷口传来一声冷喝：“站住！身上有酒气！”

秦九州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脚步往巷子里缩。几名黑衣人显然是冲着他来的，这人眉眼阴鸷，手指关节泛白，一看就是练家子。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，要是被抓住，怕不是要吃大亏。

“我我……我就是……喝了两口……”秦九州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那黑衣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喝了两口？身上这酒气，怕是有几坛子了！”说着，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袖子里，显然是看出来了。

“大哥，误会啊，我就是路过……”秦九州拼命解释，双腿都有些发软。

黑衣人根本懒得理他，旁边一个瘦高个苦力抡起棍子就想朝秦九州打来：“少废话，把他捆起来，回去领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