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酒劲儿直上脑瓜子，秦九州感觉眼前金星乱冒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修补鞋的老头慢悠悠地摆弄着那些皮革边角料，手指翻飞间像是变戏法，偏偏头都不抬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“草！老不死的！”

心里骂骂咧咧，秦九州晃悠着身子，试图靠近那堆鞋料。这老头手艺是真不错，就是脾气忒犟了，明明生意上门都来了，愣是赖在原地不挪窝。也是，这年头，愿意花时间做手工的玩意儿，那都是狠角色。

“大叔，小块料，五两银子，不贵不贵！”秦九州凑过去，试图把话说明白。

老头头也不抬，嘴角叼着烟灰，慢悠悠来了一句：“急？跟我这儿急没用，想要，明天来；不想要，滚蛋。”

秦九州心里一火。行，你拽！我偏不信这老头真不差钱！他掏出随身那块残缺的玉佩，递到老头眼前：“大叔，这玉佩，您识货不？”

老头终于抬眼，眯缝着那双浑浊的老眼，瞅了瞅玉佩，眉头挑了挑：“嘿，这玩意儿……有点意思。多少银子？”

“五十两。”秦九州咬着牙，心想值了，只要老头肯走，这铺子，我租了！这地方临街，门口还能摆摊，多好！

老头“哼”了一声，掐了烟头，慢条斯理地接过玉佩，指尖轻轻摩挲着。半晌，他往外丢了两块碎银子，头也不回：“不够，明天再来。”

秦九州差点没气乐了。五十两？就这点儿？他翻了个白眼，正想发作，那老头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，把玉佩凑到鼻尖闻了闻，又翻来覆去看了几眼，脸色骤然一变。

“小子，你是从哪里得到的？”老头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
秦九州一愣，随即说道：“我在山里捡的， Mikhailo 别人给我的。”

“捡的？哼，一个普通小子，哪来的这种东西！”老头嘀咕着，把玉佩塞回秦九州手里，“算了，看在你这孩子还算老实的份上，明天再来。”

说罢，老头转身进了铺子，轻轻带上了门。秦九州摸着那块玉佩，心有余悸。这老头的眼神，绝逼有问题！难道……这玉佩不是什么普通玩意儿？

他摇摇头，没再多想。事已至此，五十两花了就花了，明天再来就是。他兜里还有酒钱没花呢，得赶紧找个地方再喝一顿，压压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