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出了餐馆，晚风一吹，我那点小兴奋就凉了不少。五十块钱揣兜里沉甸甸的，可心里的窟窿还没补上呢。这年头，找工作难，找个靠谱老板娘更难，难得老板娘还这么爽快。不过爽快归爽快，我得琢磨琢磨下一步咋整。

我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 Messages 窗口弹出一条新信息。是李姐发的，大概是催我填那份入职表。我咧嘴一笑，这步棋走得漂亮啊。心里盘算着，先找个小住处安顿下来，再慢慢打听打听附近有没有适合我干活的店子。

正走着，冷不丁被人拽了一下胳膊。我回头，是隔壁水果店的小王，他正憋着笑呢。 "哟，肖哥，今儿个风头不错啊，刚从哪个姑娘那儿捞钱去？" 小王嘴欠，我抬脚就踹了他一下。 "少废话，看你鬼祟样。" 我没多想，拍了拍他胳膊走开了。心里还琢磨着李姐给的五十块钱，这钱来得快，花起来也得有门道。

路过公园的时候，我看见几个大爷在跳广场舞，为首的胖大妈搀着个弯腰的老太太。老太太脸色蜡黄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手里还拄着拐杖。我这透视眼一开，好家伙，老太太浑身上下跟破水泥瓦房似的，斑斑点点全都是病。胳膊腿里血管都扭曲得像麻花，心脏更是小得可怜，跟个乒乓球差不多。

我皱皱眉，这种老毛病，得从根儿上治。可这地上坐着呢，万一被看见了咋办？我正犹豫呢，突然听胖大妈喊："老王家走啦！" 老太太被推着往公园外走，我赶紧跟上去。

老太太家在城东老小区，一层小楼，窗户窗帘黑漆漆的。我贴着墙根蹲下来，透视眼往屋里递。好家伙，正屋三口人，老太太躺炕上，两个儿子一个儿媳守在旁边，表情焦虑得要命。

"姐，您感觉咋样？" 大儿子端了碗汤过来。我瞅见他手上老茧，心里软了软。这事儿不能不管啊。我凑近炕沿，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开了："哟，小娃子，又来啦？" 我一愣，这才想起来上次给老太太看脚气的事儿。这老太太，真是贵人多忘事。

我伸出手指，对着她胸口轻轻一点。老太太哎呦一声，眉头紧锁。我暗骂一声，这老太太脾气倔。我赶紧拿珠子在她手背缠了一圈，又往她太阳穴上掐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