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干瞪眼，红标题下面一行小字像针一样扎眼睛：“待遇优厚，包吃包住，工作地点……咒术事务所，急聘！”“咒术事务所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找工作都魔幻了，比他上次投的诈骗短信还离谱。他甚至怀疑这帮傻逼是不是把他手机号卖了，专门骗他这种想找钱想疯了的穷鬼。

但转念一想，高薪诚聘这四个字在屏幕上晃得他眼晕。林凡这穷得叮当响的处境，要是真有高薪，哪怕是个假神仙也得拜一拜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进链接，发现招聘要求还挺简单：身体健康，抗压能力强，能接受夜班……最关键的一条是，对咒术有浓厚兴趣。

林凡闻言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他对咒术的唯一兴趣，就是上次在烂片子里看到那种 publishable-airing 大法师凭空变出狗血，他只觉得特效经费不足。可现在这帮傻逼竟然聘咒术师，难道是招聘剪辑师？林凡脑补了一副咒术师扛着摄像机扛着三脚架拍“大型连续剧”，导演现场喊“咔”的画面，笑得差点把自己肚子笑坏。

但高薪啊兄弟们。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手指哆哆嗦嗦下载了那个叫“咒术事务所”的破 App。注册过程比办签证还复杂，让他输入祖宗十八代的详细资料，连他爷爷喝醉骂他时说过的脏话都要记录在案。最后系统提示申请已提交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刚从坑里爬出来。

没过十分钟，手机又疯狂震动，倒是把他吓一跳。一条系统消息弹出，内容只有四个字：“已通过。”林凡盯着屏幕，感觉像做梦。他点开详情，看到的工作地点赫然写着：“XX市咒术研究中心，三号实验室。”

晚上十一点，林凡穿着最小号外卖服，站在实验室楼下。夜风把他单薄的身影吹得瑟瑟发抖。这破地方藏在市中心一栋废弃工厂的底层，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咒术研究”。他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，里面传来一个机械女声：“请说出您的编号。”

“编号12345。”林凡心虚地吼了声。

话音刚落，铁门发出刺耳的哐当声，林凡一个哆嗦，感觉自己像个即将上绞刑架的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