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屏幕咂了咂嘴，这年头找工作比抢钱还难？他摸出手机，翻出上次下载的破网站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来划拉去，眼皮子都快成了重影。突然，一个红得刺眼的标题跳进他眼帘——“诚聘咒术师，高薪诚聘！”

“咒术师？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意识到不是做梦。他点开招聘详情，上面写着什么“高难度咒术执行”、“长期合作”、“薪资保密但绝对诱人”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招聘广告写得比他那篇破小说还离谱。

“行吧，大不了当个打工人。”他心想，手指点进了投递页面。刚填完邮箱地址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：“面试地点：XX咒术实验室，准时到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按捺住好奇，揣上手机，晃悠到实验室楼下。门口挂着块木牌，上面刻着“咒术师培训基地”，底下小字写着“面试者请登记”。他掏出身份证，登记时管理员那眼神，活像在看他欠了他八百万。

进到里面，林凡懵了。周围都是穿着白大褂的人，手里拿着各种银针、符纸，地上还散落着几只跳来跳去的黑猫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飘到他面前，眼睛里全是金丝：“你就是林凡？”

“是，老先生。”林凡硬着头皮回答。

“别紧张，就问你三个问题。”老头慢悠悠地说，“第一，你知道咒灵吗？”

林凡摇头。“那你知道咒术的三大属性吗？”

林凡又摇头。老头叹了口气：“这岁数了，还沉迷网络文学？算了，最后一个，你为什么要来应聘咒术师？”

“为了……搞钱。”林凡脱口而出。

老头突然笑了：“好，有胆色。明天来我这儿报到，先从杂工干起。”

林凡走出实验室，天都快黑了。他拍了拍胸口，感觉心脏跳得比打怪还快。搞钱是搞钱，可这咒术师是怎么回事？他摇摇头，先进去看看再说。

第二天，林凡来到老头所谓的“杂工”岗位。任务很简单——给实验室的咒灵喂食。那些半人半怪的东西围着食盆兴奋地叫唤，嘴里还喷着绿色的酸液。林凡躲得远远的，心想这活儿比他写小说累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