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 платежка 页面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他瞳孔一缩——又是个六位数，而且是欧元。

“操，这月房租又该交了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帮欧洲房东，欠他们的钱怎么比宇宙还大。

林凡是搞生物医药的，前几年出来创业，租了个破实验室，天天捣鼓些奇奇怪怪的试剂和细胞。生意不好做，全靠这帮欧洲客户下点小订单撑着。但这小订单利润低，还特费事儿，尤其是最近几个定制基因样本，简直要把他逼疯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在椅子上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盯着眼前一台老旧的离心机，里面正嗡嗡地转着几支试管，里面是一些浑浊的液体，是他昨天熬夜搞出来的“杰作”。这些液体是客户定制的某种罕见基因片段，但对技术要求极高，他试了三次，只有这一管勉强有点眉目。

还没来得及高兴，实验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“林，你小子在呢？叫了杯咖啡吗？我渴死了。”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探头进来，是隔壁做营养液的同事老王。

“没啊，忙着呢。”林凡头也没抬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
老王哼哧哼哧地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外卖盒子。他随手把盒子放在桌上，转身去接饮水机的水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眼角的余光瞥见桌面上的盒子——他早上出门时把那管基因样本顺手放在盒子里保温了，现在居然不见了！

“靠！”林凡猛地坐直身体，心脏狂跳。“那可是我的救命钱！”

他冲到桌边，只见盒子里空空如也，只有几滴咖啡渍残留着。老王转过身，一脸懵逼：“咦？什么？”

林凡几步冲过去，一把揪住老王的领带：“你把它弄哪儿去了？”

老王被拽得一个趔趄，但反应极快：“我说林凡，你一大早就跑实验室来干嘛？我老王可没动你什么东西啊！”

林凡气得脸都红了，正要发作，突然实验室角落里的离心机传来一声异响。

他猛地回头，只见其中一支试管封口处冒出一丝黑烟，试管内的液体开始诡异地沸腾起来，颜色也从浑浊变得漆黑，像是熬了某种毒药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你！”林凡看着那支试管，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