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手在抖，不是害怕，是兴奋。系统那个该死的任务，像个小恶魔一样在他的脑子里嗡嗡嗡地叫。

“随机虐杀一名路人，完成度越高，奖励越丰厚。”

他念着那个任务，嘴角忍不住抽搐。虐杀路人？他林凡虽然混不吝，但也不是个真的丧心病狂的人啊。大街上随便抓个人就虐，这事儿……太扯了。

他想起早上出门时候那个挤公交的大妈，看起来挺和蔼的。不行，不能选她。还有路边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大叔，手艺不错，也不能选。林凡一路排着队，脑子里飞快地筛选着潜在的目标。

人海茫茫，选个鬼啊。林凡觉得自己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。任务倒计时在系统面板上滴答滴答地走着，那数字看着就让人心慌。再不找个目标，他可能就得直接崩溃了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旁边一个小孩突然哭了起来。林凡瞥了一眼，是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屁孩，被旁边一个推婴儿车的阿姨带着。小家伙脸蛋通红，眼泪哗哗地流，显然是受了委屈。

为啥哭啊？林凡好奇地凑近了点。原来是那个阿姨没注意，小家伙的手被婴儿车的轮子带了一下，擦破了点皮。小家伙挺倔，死活不撒手，非让阿姨给他擦药。

林凡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突然就冒出一个念头。什么？他要做啥？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就是觉得……这样挺好玩的。

“阿姨，你这孩子真不省心。”林凡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点戏谑。

阿姨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皱着眉头：“你谁啊？挡着我道了。”

“我没挡道，就是看这孩子哭得挺惨的。”林凡嘴角挂着笑，眼神却瞟向了那个在哭的小家伙。

小家伙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：“叔叔，你……你帮帮我，好不好？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系统面板上的任务突然就亮了起来，并且附加了一条提示：“检测到目标情绪低落，符合虐杀任务条件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个提示，感觉自己脑子都有点懵了。系统这玩意儿，是不是智能过头了？小屁孩哭，就符合虐杀任务条件？这也太扯了吧！

但不管有多扯，任务就在那里，不容置疑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小家伙，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