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卡着脖子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已经是凌晨两点，他困得不行，头重脚轻地敲着键盘，全靠意志力撑着。这是他找工作的第无数次投简历，结果呢？石沉大海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火花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竖立，跟炸毛鸡似的。电脑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，中国人的脸啊，此刻看起来跟鬼一样。

又失败了。林凡仰头灌了一口冰可乐，一瓶下去半杯，酸得他龇牙咧嘴。他瘫在椅子上，点上一根烟，眼神迷茫地望着天花板。出租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烟头舔舐空气的微光，惨白惨白的。

“难道我这辈子就这样了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一下，嘴角抽搐。月薪三千五的打杂岗位，朝九晚六，一个月工资干不了几个小时的网文。他混吃等死，二十好几了，一事无成。

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林凡手里的烟灰缸摔在了地上。他手一抖，烟没掐灭，反而不小心按到了键盘。屏幕白光一闪，一道代码弹了出来，迅速消失。

林凡皱眉，以为是电脑出问题了。他手忙脚乱地重启电脑，结果登录用户名时，屏幕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极度绝望，系统绑定中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手里还抓着半截烟。对话框还在闪烁，上面写着：“绑定成功！欢迎来到虐杀系统。宿主，为了世界和平……哦不，为了你的生存，请完成指定任务。”

“系统？”林凡瞪大眼睛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他揉了揉，那玩意儿还在。对话框下面跟着一行字：“新手任务发布：虐哭一个人。奖励：基础力量+1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一个打杂的，要去哪儿虐人？学校？他怕被学生揍。路上？那更不行，街上混混多。最后他咬咬牙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电话嘟了几声，接通了。“喂，妈？”林凡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，带着点担忧：“凡儿，还没睡？这么晚了干嘛。”

“嗯……妈，我想你了。”林凡搓了搓眼睛，“你知道我妈我，从小就怕你，现在更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