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东西？”张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他顺手抄起桌上那本黑乎乎、泛着油灯气味的小册子，掂了掂分量，“王大牛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玩意儿是古代遗留下的符箓秘籍，还是你从哪个游戏论坛扒下来的电子版？”他说话带刺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好奇。

王大牛嘿嘿一笑，搓着手道：“张哥，您就别吓唬我了。要真不靠谱，您直接踹门就完事儿，何必跟我磨叽。”他顿了顿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说真的，这玩意儿，确确实实有点东西。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流水线上的零件，转瞬即逝。这外挂般的盈利模式，一旦被张哥盯上，肯定免不了一顿盘问。可眼下，手里这本册子里的符箓，或许真是网文里的金手指。

“有点东西？”张哥翻到封面，那上面只有一个模糊的“天”字，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文，像是醉鬼抓烂笔画的。他随手翻开，纸张泛黄，边缘已经磨损得卷起来。“你这从哪儿淘换来的？”

“捡的。”王大牛心虚地挠挠头，“上次去镇子西头的破庙里送东西，庙门口有个小道童丢了本书，估计是哪个香客给的。我看着挺古旧，就顺手……”

张哥不再追问，他指着册子扉页上密密麻麻的小字：“这上面写的什么？草书？甲骨文？还是你从哪个老哥QQ空间里复制粘贴的？”

王大牛凑过来看了半天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：“我瞅着像是某种没人用的古语言，但字迹又很……很清晰。张哥，您认识？”

我放下手里的鼠标，指尖轻轻敲击桌面：“这可能是某种自创的符箓语言。但看书写法，确实有些门道。”我翻开附近的古籍，对比了一番，发现有些笔画和引用的古籍记载有几分相似，但更多的是天马行空的创造。

“自创的？”张哥眼睛一亮，他拿起册子仔细翻看，“那更好办！只要这东西能赚钱，真假都无所谓！王大牛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上面的符箓……真能画出来？”他语气里的试探藏不住了，贪婪和期待交织成一团。

王大牛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其中一张符箓：“你看这张，叫‘符镇八荒’，旁边写着‘雷殛千里’。